美国是世界上公认科技最先进的国家,
但是他们仍在使用英制单位,例如道量衡的单位仍然是加仑和磅。
第一次从加拿大驾车到美国,看到公路旁的限速是60的时候,立即吓了一跳,因为加拿大的限速英哩,多数是100,不过随即想起加拿大指的是100千米,美国则是60英哩,两者差不多。
其实在香港和加拿大都是「中了英国毒」,虽然大部份单位是用公制,但一些时候仍然是用英制,例如到超市买菜就多数是以磅计重量,房屋的大小则仍是用平方呎。
而放眼全世界,有一种量度的单位仍然是不用公制而用旧制,那就是温度计。
常用的华氏(F)和摄氏(C)都不是公制,反而公制的开尔文(K)只会用在科学的教学和研究上,日常并不会遇到。
我初来加拿大时,仍会偶然在收音机听到主持说:「现在的温度是摄氏十五度,即是华氏的五十九度!」但渐渐的,所有加拿大人也习惯了只使用摄氏而不用华氏,美国人则仍然是用华氏而不用摄氏。
那令我想起第一年在加拿大过圣诞,那年还在「西安大学」读书,班上有一个巴西来的女同学安娜(Ana),她个子不高,永远笑脸迎人,在班内真的是「人见人爱」,刚好她也是第一年在加拿大过圣诞,我便找到借口和她一起到北面的阿冈昆省立公园看雪。
由多伦多到阿冈昆省立公园,需要三个多小时的车程,但下雪的日子道路湿滑,所有车辆都会比平时走得慢,所以要四个多小时才到达。但两个人在车上相处四小时,岂不更有利谈心?当日想到这里,不觉会心微笑。
四个多小时的「真诚对白」,令我和安娜的感情增进了不少,在茫茫的白雪中驾车谈情,浪漫中有危机,危险中有温情。
转眼便到达了阿冈昆省立公园,四野白雪一片,我的小车差点淹没在停车场的雪堆里。我把车泊在比较少说的停车位后,安娜便急不及待的下了车,走到不远的观景亭去。我把滑雪用的手套和头套戴上,便下车去找安娜,怎料到她已经向我走过来,大声叫道:「太冷了!我待不下去,让我们回家吧!」
就是这样,我和安娜的第一次约会就在车中度过,前后九小时的连续驾驶也令我们彼此更了解对方。
回到家后,拖住疲倦的身躯听新闻,才知道那天是近年罕见的极冷天气,北部地区录得摄氏负四十度的低温,而我也是第一次得知负四十度是唯一一个摄氏和华氏一样的度数,摄氏负四十度也就是华氏负四十度!安娜和我都是南方人,其实真的不习惯寒冷的加拿大天气。
年前,我基于那天的感觉,写了《雪落下的声音》的广东歌词:
http://www.puresoundsinging.com/public/TheSoundofFallingSnows.html
悄静、停落于墙外,堆积、更显得冷清
清澈、仍是这心灵,冰结、如万般停止
笑靥、那一刻团聚,苦痛、离别故乡时
悲怆、前事那堪提,哀叹、如像不认识
愚昧地看着飞舞空中的雪,仿佛听到它那断肠叫唤
还是不太懂 它想说的故事,祈望有朝获得你倾听
呆望着满地使我惘然的雪,虽则心里深信定能再会
无奈冰冷中 听不到一句话,谁愿意来伴我互倾诉?
笑靥、那一刻团聚,苦痛、离别故乡时
悲怆、前事那堪提,哀叹、如像不认识
愚昧地看着飞舞空中的雪,仿佛听到它那断肠叫唤
还是不太懂 它想说的故事,祈望有朝获得你倾听
呆望着满地使我惘然的雪,虽则心里深信定能再会
无奈冰冷中 听不到一句话,谁愿意来伴我互倾诉?
谁愿意来伴我互倾诉?谁愿意来伴我互倾诉?